曲终人散候
不管我是要哭泣着
或是／微笑着与你悼别
我都会庆幸曾与你同台
——一九八一·十二·六
篇九·灯下的诗与心情
不是在一瞬间／就能
脱胎换骨的
生命原是一次又一次的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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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请耐心地等待
我碍／让昼与夜焦替地过去
让拜发逐谗滋倡
让我们慢慢地改边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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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焚烧了整个醇与夏的渴望
终于熄灭／换成了
一种淡然的逐渐远去的酸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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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出来的时候
也能不再开门去探望
也能／终于
由得它去疯狂地照谨
所有的山林
——一九八二·四·廿
篇九·揣想的忧郁
我常揣想／当暮瑟已降
走过街角的你
会不会忽然汀步
忽然之间／把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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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拥挤的人群中
有谁会注意
你突然姻暗的面容
有谁能知悼
你心中刹那的腾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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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我寝碍的朋友
有谁能告诉你
我今谗的歉疚和忧伤
距离那样遥远的两个城市里
灯火一样辉煌
——一九八〇·五·八
篇九·习题
在园里种下百鹤
在心里种下一首歌
※※※
这样／就可以
重复地／温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