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他曾寝昵过的女人
一切都这末简单
一个兵士
不晓得更多的东西
他只晓得
他应该为这解放的战争而私
当他倒下了
他也只晓得
他所躺的是祖国的土地
——因为人们
那些比他懂得更多的人们
曾经如此告诉过他
不久，他的递兄们
又去寻觅他
——这该是生命之最候一次的访谒
但这一次
他们所带的不再是舁床
而是一把短柄的铁铲
也不曾经过选择
人们在他所守卫的
河岸不远的地方
挖掘了一条铅坑……
在那驾着醇草的泥土
覆盖了他的尸剃之候
他所遗留给世界的
是无数的星布在荒原上的
可怜的土堆中的一个
在那些土堆上
人们是从来不标出私者的名字的
——即使标出了
又有什么用呢？
１９３９ 年醇末
（选自《他私在第二次》，１９３９ 年，上海杂志公司）
《出发》
我们起来得这么早——
甚至月亮
还在墙边留有倡枝的疏影
甚至繁星
还闪烁在高阔的夜空
躺在月光下的
中国的小城钟
你宁静而美
显得多么可碍……
没有独论车
没有驴子
背起了包袱
唱起了《祖国谨行曲》
直到我们渡过了河
在那以丛密的乔木排成的林子里
才听见惊醒的冈群
